是的,他们不在下面,而是在下面啊。
两次,足足两次。
不对。
加上这次是有三次了。
我们每次向下望的时候,很有可能他们就在我们的上方,一动不动地看着我们。
那情景,就和我们处在铡刀之下,引颈就戮有什么区别?
一想到那情景,就算是我也觉得恐怖无比!
至于武霞,在我的话说出来后,她先是一顿。
但连一秒钟都不到,武霞双眼狂瞪。
她明白了!
也就是瞪眼的那刹那,她猛然转头,往上看去。
她转头的同一瞬间,我的双眼一眼刺痛。
有一道寒芒从我眼中闪过,无比锐利地扫过我的双眼,剧烈到甚至让我觉得好像被两根针刺中了。
我根本看不清是什么。
只听到一声脆响在这寒芒之后传出,紧接着,我脖子侧一凉。
终于,在这一会儿我看清楚了。
一把水果刀从我的一侧掉落。
我下意识转眼,看向了武霞。
她已然转过了头,盯着上方,神色无比严肃,一动不动。
我咬住了牙,鼓足了勇气转头往上看去。
登时,我心中一沉。
我们的上方,有一名脸戴面具的男人,一手攀着墙壁的一块突出的装饰物,双脚微抵着墙壁,借力吊上方。
他另外一只手则握着一把长长的,随处都可见的西瓜刀,正对着我的上方。
离我的脸,最多不过只有十厘米。
难怪武霞没动。
以她的能力,在现在的状态下,只怕也只能在保护我和对付上头的人之间二选一了。
只不过惊骇之余,我又有几分奇怪。
我从头到尾,其实只是赌一下而已。
但武霞却在一开始就笃定这里有人。
她到底是怎么发现的?
当然,现在不是想这些的时候。
我的目光越过了直逼着我的凶器,看向了攀在上头的人,向他轻喝开口:“你是这间医院的人!”
刚刚往下看的时候,我注意到,住院楼整个周边这一块都没有人。
想来现在正是上午住院的病人们,打针吃药的时候。
这个人,肯定也是算准了这时住院部没什么人来往,才敢在这时来这么一手。
要不然这大白天的,虽然是在楼的后方,一个不小心就一定会被人看到。
如果还是医院的人,哪能算得这么准?
而当我的话落下,武霞也朝他轻喝道:“你逃不掉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