武霞没有再说话了,率先抬脚朝着电梯外走去。
我皱了皱眉,只得打消了现在就尸解这小女孩的打算。
我低头蹲下去,想把这小女孩再抱起。
哪知一低头,我又吃了一惊。
这小女孩依旧瞪着双眼,直勾勾地看着我。
可是她脸上的表情以及眼中的神采都变了。
她不再是愤恨与狰狞。
她在笑。
笑得很阴森,且还是带着得意与阴诡。
我沉下了脸,冷冷地把她抱了起来,冲着她冷声道。
“还笑!我看你能笑到几时!”
说罢,我懒得管她了,抱着她跟着武霞一起出了电梯。
随着武霞一同走入甬道的刹那间,我又产生了一股错觉。
我竟觉得自己仿佛走进了当时赵柔装假护士所在的那间教堂医院。
那里二楼的病房,和这里简单一模一样。
古旧的房间,厚重的房门。
而且锁也是在门外而不在房间内。
门的窗被开在了高处,是栅栏似的窗。
也和当天我第一次到达那间医院时的感受一样。
我竟分不清这甬道两侧的房间,到底是牢房,还是其他作用的房间。
这一会儿,往前带路的武霞走得很快。
她似乎知道了些什么。
我虽然很想叫住她,停下来看看甬道两侧的房间,但最终还是忍住了。
她这种状态,最好还是不要打扰。
我默默地跟着她,不断地扫视着两侧的房间。
虽然每一间房都只能通过栅栏似的窗户匆匆看上一两眼,但我也看清楚了。
每间房,都充满了血垢。
地上,墙上,甚至是天花板上。
血垢极厚,看起来就像是每一间房都被血刷过了似的。
这些房间,作用怕是比牢房更加残忍。
牢房里的人出了事,血能飚到天花板。
用来关人的牢房,就算不经常打扫,但基本的卫生都会不注意,会让血一遍又一遍的‘粉刷’房间?
这两侧的房间里,必然发生过极其恐怖,极其残忍的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