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而从开始到现在,吴忠至少也可以算是一个很好的实验素材。”
“如果我是他们,绝对不会放弃吴忠。”
“而现在唯一能做的,就是赶紧转移到别的地方去。”
“主持献祭的凶手以及潜在的受害者,一定会一起转移。”
这一次,轮到我的话只说到一半了。
我换气时,武霞便恍然惊呼。
“所以,这也是你让我打电话给陈队,让他有多少人就派多少人过来的原因。”
“他们来了,就算一时半会儿抓不到凶手,也会让凶手在短时间内无法继续进行诅咒。”
“而没有了那具棺材,只被更换了三个内脏的吴忠,很有可能是等不了的。”
武霞看着我,水汪汪的秀目越瞪越大。
“陈队长带着人过来,既是为了防他们逃走,也是在逼迫他们离开。”
“嘶!”
武霞倒抽了一口凉气,惊异地看着我,“沈星啊沈星,我和你认识的时间虽然不算长,但我也自认为够了解你了。”
“可没想到,越是了解你,我反倒越觉得不了解你。你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啊,这么短的时间里能想到这么多?”
我没有理会吃惊中的武霞,只是沉重地呼吸着。
这一步,看似赢面很大,可实际依旧是在赌。
是赌到底是陈队长的动作快,还是凶手的动作快。
是在赌凶手不会抛弃被他们精心培养出来的潜在受害人,独自逃走。
当然,既然是赌,就一定会有赢也有输。
但其实,就算这次赌输了也不怕。
大不了,我就用手中的蜡封小女孩为威胁,让医院的这一拨犯罪集团把凶手交出来。
这名举行着诅咒仪式的凶手,无论如何都会落网。
我不过是不想再节外生枝,想在这里就将他抓获。
至于如何筛选,那就更加简单了。
盯住,甚至是盘查今天离院的医生,以及贵宾房里出院的病人就行了。
凶手一定是和吴忠一样,是这医院的医生。
医患的关系,才能保证凶手和潜在的受害者不会被外在的人怀疑。
毕竟,严格意义上来讲,潜在的受害者其实也算是犯罪集团中的一份子。
在日常时期,他们必定需要将身份隐藏在最深处。
除此之处,还有最重要的一点。
别忘了,就在刚刚不久前,两拨犯罪集团之间还经过了暗斗。
指不定现在还没有收尾。
那主持着献祭的人会没有参与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