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和犯罪份子有什么区别?
唯一让我安心的是,我基本还是可以肯定张远不会有什么危险。
除此之外,我也愈加觉得,那一天张远似乎真的可能是故意被他们绑走的!
至于那大老板临死之前说的‘诏南’两个字,我查了很多资料,也问了很多人,可任何线索都没有。
我自然也不可能就这简单的两个字分析出什么。
不知不觉间,又有几天过去了。
警方的行动也似乎到了尾声,每天在市局里出现的动静渐渐减少,被批捕的人也渐渐减少。
这期间,倒是发生了一件让人啼笑皆非的事。
竟然有高妙国际医院的病人,跑到市局来聚从闹事。
这几天抓了好些个医生。
那些病人是跑过来让警方放人的。
更可笑的是,从他们的话语中,我能听出他们好像知道被抓的那些医生有问题。
不得不说,人有的时候真是极其可笑。
只要与自身的利益切身相关,有太多太多的人不会顾什么善恶黑白了!
又过了几天,警方好似已经彻底忙完了,市局也彻底安静了下来。
这天,我在市局的宿舍里看着陈沅留下的日记。
她的这本日记,我总觉得有问题。
事实上,这一段时间,我时不时的就会拿出来看。
我已经前前后后看了三遍了。
越看越觉得有问题,可越有问题,却越无法知道问题出在哪!
就好像面对未知的科学,越是了解它,却越加觉得不了解它。
“叩叩叩!”
我正逐字逐句地看着日记时,敲门声响了起来。
“小张,是我!”
是袁海。
“请进!”
我淡淡开口。
袁海推开了门,却没有进来,站在门口,有些严肃地向我说道:“梳洗整理一下,陈队长叫我带你去开会。”
“开会?梳洗整理?”
我奇怪地看了袁海一眼。
而后,我放下了陈沅的日记,径直向他走去。
“走吧!”
听着我的话,袁海顿了一下,随后朝着我苦笑地摇了摇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