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嗨!算了,跟你说也无所谓!”
但最终,那中年人一拍大腿,还是向王为民诉说了起来。
“我媳妇儿不是一直怀不上吗?”
“我给我爸做法事那天,沈婆婆不是也来了吗?”
“她说正好可以借着我爸的死,让我爸去向河神为我们讨要个儿子!”
“我爸埋了后,沈婆婆给我们偷偷做了一场法事,把我爸的尸体请了出来,放到了村外。”
说着话,他苦涩地向王为民笑了笑,“我怕村里人说我不孝,谁都没说。”
“你们刚刚说捡到我爸的尸体了,我实在没反应不过来,不知道是该笑还是该哭!”
听完他的话,王为民直摇头。
“你啊你啊!早跟你说过,想要孩子就去镇里或市里检查检查,弄点药吃吃。”
“你又不差这点钱。”
“偏偏信沈婆婆的,你又不是不知道沈婆婆她。。。。。。!”
王为民的话没说话,便轻叹了一口气,又向那中年人摇了摇头。
“等会儿和城里来的警官们说实话,啥都别隐瞒,知道吗?”
中年人越过王为民向我们看来。
看了好一会儿,他才从我们身上收回了目光,奇怪地向王为民问道:“好端端地,跑到我们村子来查案?”
“这些年在我们村查各种乱七八糟的,还没查够?”
“我们村子的龙脉龙穴,早外被这些外乡人破坏掉!”
托我异于常人的听觉的福,王为民和那中年人的每一个字,我都听得一清二楚。
听到这里的时候,我情不自禁地皱起了眉。
倒不是因为什么‘龙脉’和‘龙穴’这类明显带着封建迷信文化的词。
而是那中年人的态度。
所谓见一而知二。
从他的态度来看,这诏南村排外的情绪怕是不低。
我们以后想要开展工作,阻力估计不会小到哪里去。
也就在我心生担忧时,王为民轻轻喝了一声。
“你管这么多干什么?配合官方工作是每个国民应尽的义务。”
“行了,把陈叔的尸体领回去吧。”
王为民拍了拍中年人的背,领着他向我们走来。
我们三人随即下了车。
王为民把人领过来之后,便向我们介绍道:“他叫陈望高,是死者陈叔的儿子。”
只简单的介绍了一句,他便拍了拍陈望高的肩膀,向他说到:“来,向警官们说说,到底是个什么情况?陈叔的尸体怎么会出现在村外的荒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