事实上,这一路走来,武霞就一直在把玩。
这一路表情也不知道变了多少次。
有时吃惊,有时疑惑,有时又像是看到了什么不得了的事,面露震憾。
我看着武霞,看了好一会儿,可她却连瞟都没瞟我一眼,全神贯注地看着手里的虎骨头。
实在忍不住了,我向她问道:“你有感觉?是不是真有用?”
在听到我的声音之后,武霞终于转头向我看了过来。
看着我,顿了好一会儿后,她才朝我摇了摇头。
“有没有用不知道,但感觉很奇怪。”
她捏了捏虎骨,奇怪地说道:“我总感觉它是热的。”
说着话,又将虎骨向我递了递。
我伸出了手,捏着看似玉般的虎骨摸了摸。
清凉冰冷,哪有什么热感?
一时间,我疑惑了起来。
不曾想,就在我疑惑之际,走在前头的陈寿突然转头朝着我们看来。
向我们笑了笑,他才开口道。
“所谓癔想之症,多由心起。不过是心中有坎过不去而已。”
“心念上的疾病,自然也由心念治愈!”
说着话,他伸手指了指武霞手中的虎骨头,接着向我们说道。
“是世人的心念赋予了这东西可以驱邪镇神的能力。以心念的正能量克制心念的负能量,正合适。”
“心念?”
我猛地一顿。
而陈寿则用干瘦的手指,指了指自己的太阳穴,又向我笑了笑。
“没错,就是心念,思想。”
“人的心念和思想其实极其强大,也是可以对身体造成实质性影响的。”
“只不过,大部分人都把这些看成是迷信而已。”
“而且中医上,本就有佩戴香囊香丸的日常疗法。虽然说香囊和香丸都是用中草药制作而成的。但实际起作用的,只是戴佩者的心念而已。”
陈寿的话,让我又怔了怔。
而武霞,则突然朝着陈寿笑了笑,“老爷子,按你这么说,只要我想法够深,我就算不佩戴这块虎威,也能克制我的心理疾病?”
陈寿立马笑了笑,重重地点下了头。
武霞则在这时,改捏为握,重重地抓着虎威,作势要将虎威从脖颈上扯下来。
可我眼疾手快,立刻抬手拦住了武霞的动作。
“别摘,戴好!”
随后,我又极其严肃地向武霞说道。
武霞微愣,奇怪地看着我:“沈星,你可别告诉我你信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