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一次,我忍不住嘀咕了一声。
只不过这一次,在嘀咕之后,我立刻向陈寿说道:“你想要烧尸?”
说着话,我还满是担心地看着陈建设的尸体。
他到底是已经死了。
但凡只要是发生了一丁点的腐败现像,身体上就会分泌出尸油。
而现在,已入深秋。天气极其干燥。
哪怕是在这山林之间,我的皮肤也能感觉到干燥的空气。
尸油、干燥空气,再加上火药。
一个不好就会燃烧起来,而且会一发不可收拾。
而陈寿在听到我的话后,柱着拐伏,躬着身子转向了我,向我笑了笑。
“要去尸毒,阻止尸变,就要以天火焚之。”
“你放心,我不会毁了尸体。这种事,我有分寸!”
说罢,他双向身边的年轻小伙子说道:“拿红绳,准备好孔明灯,要引天火了!”
那背着包的小伙子干脆把背包放了下来,从里面取出了一打东西。
其中一卷红绳,他交给了另外一个小伙子。
那小伙子接过红绳之后,先紧张地吸了一口气。
而后在陈寿的眼神鼓厉之下,拿着红绳走到了陈建设身边,将红绳绑在了陈建设的右手拇指上。
在这个过程中,剩下的两名年轻小伙子,用拿出来的家伙什,组装出了一盏小小的孔明灯。
孔明灯组装好后,系红绳的小伙子,又将红绳的一端系到了孔明灯上。
这时,陈寿从背包里拿出了一支毛笔与一瓶墨水。
毛笔蘸上了红色的墨水之后,陈寿又让人点燃灯下油盘。
灯起风生,孔明灯的灯笼随着热气升腾而快速撑开,并缓缓上升。
只不过当孔明灯升到一米高时,两名小伙子捏住了灯角,制止了孔明灯。
陈寿则提笔,在孔明灯上书画起来。
他是个道医,既是道,又是医。
毫无疑问,他先是在孔明灯上画了一道符。
而后,他又写下了陈建设的姓名、籍贯以及生辰八字。
“放灯!”
书完之后,他又向捏着灯角的人说道。
两人当即放手。
灯随气而动,越飞越高。
天气晴朗,无风又无雨。
孔明灯笔直上升,一直升到近十米的高度,才开始微微摇摆。
而系在陈建设指上及灯笼上的红绳也被绷得笔直!
就是在同一时间,‘腾’的一声传入我耳中。
只见书写在灯笼上的符及字,突然自燃!
同时,我鼻子微微一抽,一股异样的气味随之传入我的鼻腔之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