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正常情况下需要解剖才能发现。
而我,凭借着远超常人的触觉,在检查到那老太太脖子时,就敏锐的感觉到了,在老太太僵硬的脖子上,有一块极小极小的空鼓。
当然,这些没必要说了。
至于那被武霞制住的人,彻底愣住了。
可是,和所有犯了罪的人一样,终究不肯服输。
在两三秒后,他又开如辩解了,冲着我大吼大叫。
“你放屁!胡说八道!”
“这些都是你的一面之辞而已。”
“你说干性溺亡就是干性溺亡?凭什么你说什么就是什么?”
我此前所说的,终究也只是老太太的真正死因而已。
剩下的两个人虽然没有之前那么蛮横,但也依旧并没有彻底死亡。
他们也继续向我说道。
“就算沈婆干性溺亡,也不能说是凶手啊。”
“而且河神发怒,让沈婆干性溺亡也是办得到的。”
“哼!”
顿时,莫展颜的冷哼传了出来,“还河神?我要是河神,非得被你们气死,什么事都算到河神头上,冤大头啊。”
面对着被制服人的辩解,其他人的质问,我依旧不急不慢地说道。
“干性溺亡,除了人体对水产生的应激发反应而出现之外,一些人对某些特定的药物能引起。”
“尤其是能引发受害者过敏的药物。”
我朝着另外两人看去,向他们问道:“你们可以想想,死者是不是真的出现过药物过敏史,最近是不是服用过某些药物!”
此话一出,两人同时怔了一下,而后纷纷转头朝着被武霞制服的人看去。
“沈婆这段时间,血压不稳,一直在吃中药,是你伺候的!”
两人的眼神在这倾刻间变得凌厉了起来。
被武霞制服的人脸色再变,连忙转头向他们说道。
“我没有。”
“不是。”
“不是,我是一直伺候沈婆用药,可我从来没用过其他的药。”
“他是胡说的!”
那被武霞制服的人,已经是明显的狡辩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