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的思维,也瞬间沉浸了下来。
死者的上颔壁与鼻腔相通,且裂开的程度较大?
正常人的上颔壁本就是和鼻腔相通的。
这也是人能依靠嘴呼吸的真正原因。
从生物生理学的角度来进,这也是上颔壁和鼻腔相连唯一的作用。
那陈建设的上颔壁裂开的程度加大,这意义又在哪里?
其实,所有生物身体所发生的病变或者畸变,都是有其深层意义的。
就以陈建设的犬牙为例。
不管是人为还好,或是畸变而成。
他的犬牙内侧分别都多了一个小孔,是为了使陈建设起尸之后咬人注毒的。
生理意义十分明显。
那就没理由,他上颔壁的变化是不具备生理意义的。
越想,我的眉头皱得越深,越百思不得其解。
但我也并不着急。
我们留下陈建设的尸体,本意就是要等到他尸变后,对我们有利的线索显现。
尸体的线索会在何处?
对于法医而言,线索就在尸体的每一个不对劲之处!
尸体越不对劲,法医也越加喜欢。
我以脑中积累的知识思索了一遍,毫无收获。
也不纠结,轻轻地甩了甩头,我的思绪恢复了正常。
不再看陈建设了,我转头朝着陈寿问道:“老爷子,陈建设的尸变还要多久才能彻底结束?”
陈寿闻言,无奈地朝着我笑了笑,“现在,我也不确定了。”
“二十年前引发悲剧的尸体,尸变的具体时候我是不确定的!”
“换句话说,陈建设的尸体也可能随时都会尸变?”
武霞立马向陈寿问道。
陈寿极其无奈地点下了头。
武霞倒也不急,她又向我看来,“从现在开始,我就守着他的尸体了。”
我点了点头。
武霞轻笑一声,又转头向陈寿问道:“对了老爷子,之前你儿子说,二十年前悲剧发生之前,也有人死了?”
陈寿又轻叹了口气后,艰难地点下了头,“是啊。”
“二十年前惨剧发生前,一共发生了五桩命案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