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到的答案是,陈建设依旧在陈寿的道堂,并还没有彻底尸变!
紧接着,我们以最快的速度赶到了陈望高的住所。
屋外围了许多人。
全都是看起来十分精壮的中年人。
一见到我们,便纷纷迎了上来,全都朝着王为民露出了歉意。
“王哥,对不住,实在对不住!”
“外围我们都围得水泄不通。可千想万想,没想到屋里会出事。”
王为民赶紧向他摆了摆手,让他们不必多说。
而后又叫上来了一个人,向他详细询问了事发的经过。
事发的经过也并没有多古怪。
只是有人先听到屋子里传出了碰撞声。
碰撞声响了许久,这才有人意识到不对劲。
而等到推开门的时候,正好见到陈望高的老婆抹脖子自杀了。
“陈建设这一家子,脾气都很古怪。”
“尤其是陈望高,脾气大,总是和陈建设吵架,也老是打他婆娘。”
“所以刚开始听到撞击声时,我们都没多想。”
讲述案情的人说完后,又满脸惭愧地向王为民道着歉。
事以至此,再纠结这些也没用。
王为民朝着说话的人摆了摆手,而后连忙向我和武霞看来。
我和武霞也不废话,立刻推门进屋。
刚一推开门,刺鼻的血腥味便朝我狠狠冲来。
不仅让我鼻腔生疼,甚至还呛得我眼睛都难受得很。
屋内,躺着两具尸体。
倒在血泊中,全都瞪大了双眼。
惨,极惨!
倒不是现场的画面看起来惨烈,而是两个死者的样子。
只见陈望高的老婆,双眼大瞪,已无神采的双眼里,依旧迸发着极其愤怒的神色。
她的双眼朝着一旁斜着,正冲着倒在她身边的陈望高。
看着他,好像是在看一名不共戴天的仇人。
陈望高同样双眼大瞪,也盯着身边的人。
可他的脸上却没有疯狂,只有笑意,极其浓烈的笑意。
他的胸口,一片模糊,不知道是被捅了多少刀。
可身体的痛苦却似乎丝毫没有对他产生半点影响。
他们的样子,其实不算诡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