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就在我心情越来越沉重,心中的疑惑越来越深时,武霞的嘀咕声突然传入了我的耳中。
我连忙转头向她看去。
她已然转头,定定地盯着陈望高。
“如果我是凶手,我一定不会这么伪造。”
“直接一刀抹了陈望高的脖子不就行了?非得连刺这么多刀,搞得这么复杂?”
闻言,我的眉头皱得更深了。
是啊!
许多凶案,凶手伪造现场,掩盖杀人方式,都做得十分复杂。
可是,越是复杂,却往往露出的马脚越多。
越是聪明的凶手,是越懂得杀人要干脆,要简单,要果断。
动的手越少,越不容易被人找出破绽。
如果,我们的对手是一个自作聪明的蠢蛋,陈望高的这种死亡方式倒还说得通。
可事实上,我们的敌人,绝不是笨蛋。
一时间,我再次朝着陈望高看去,眉头越锁越深。
突然,我心里头冒出一个很荒唐的念头。
这么看来,好似凶手故意做出破绽,等着我发现似的!
又过了好一会儿,我才将目光从陈望高身上收回,又向陈望高的老婆看去。
陈望高的老婆,脖子上有一道极其明显的划痕。
极深,极长。
深可见骨,长到劲侧。
不用说。
划开陈望高老婆脖子的这一刀,又劲又狠。
我又蹲了下去,仔细地观察着陈望高老婆脖子上的伤口。
在伤口之下,死者的身上以及地面,都有呈现极其明显的喷溅状血迹。
自是不用说,这伤口就是致命伤!
然而,看似很正常的伤口,我细看一眼便立马看出了问题。
“陈望高的老婆,可能也不是自杀。”
当下,武霞愣住了。
何止是她,我在意识到陈望高的老婆可能不是自杀时,也微微愣了一下。
毕竟,之前有人说了,他们打开了门,亲眼见到陈望高的老婆抹脖子的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