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笑得很真诚,也十分开心。
老实说,这么多年了,又解剖了数不清的尸体。
再加上我的病,我几乎已经找不到真正让我满意的尸体了。
对方如果真的在尸体在做手法,想要借此把我引入歧途,那正好。
我就用我的专业,将歧途之下隐藏的正余找出来不就行了?
对方想要在我的专业上与我一较长短?
该担心输与赢的,不应该是我!
笑过之后,我和武霞一同赶紧朝着陈寿家赶去。
诏南乡野,没有路灯。
只是深夜的天空挂着一轮硕大的,圆滚滚的明月,倒是让这乡野之地的深夜显得既静谧又明亮。
除此这外,陈寿家的院子里,正好是陈寿道堂的位置,也有灯光。
而才刚刚走出派出所的门,借着月色,能清楚地看到陈寿家的院门外,有两个身影。
其中一个身影,佝偻着身子,正冲着陈寿的家大声呼喊。
“你们这些傻子,蠢蛋。”
“那不是陈建设!他还没死!”
“你们这是要害死全村的人啊!”
“他还没死啊,他还没死啊!”
另外一个人影则在试图那人的呼喊。
两人拉拉扯扯,纠缠不起。
自然,那佝偻着身子的呼喊,我和武霞也都听了个清清楚楚。
“陈建设没死?”
我情不自禁地小声嘀咕了一声。
武霞则转头向我看来,满是奇怪地开口道:“我刚从陈老爷子家出来的时候,没遇到他!”
我和她相对而视。
一眼之后,立马走上前去。
很光,有月光的帮助,我看清楚了陈寿家门前的两道身影的具体模样。
那佝偻着身子的人,不是个上了老纪的老人家。
是个中年人。
但浑身又脏又乱。
身上的衣物破烂如布条,裤子都已经烂到了膝盖处。
脚上穿着鞋,但也同样破烂不堪,好几个脚指头都露了出来。
他的头发已经很长了,像是个鸟窝一样缠在脑袋上。
脸上更沾满了不知道是什么的脏物,使得整张脸看起来黑漆漆的,脏得不像话。
这就是一个乞丐!
至于另外一人,也不是别人,正是陈寿的儿子,陈刚的父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