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丁点都没有。
陈建设既没有腐坏,体内的细胞也没有新陈代谢。
老实说,这已经有点超出我的认知了。
他正处在死与未死之间?
或者更准确点,应该说陈建设既是死了,也既是没死?
除此之外,我自然是没有从他身上听到一丁点的声音。
没有呼吸声,没有心跳声。
更加没有肠胃的蠕动声。
同样,也没有其他器官的活动声。
亦没有血液的流动声。
是的,在我这种状态下,我甚至是能听到活人血液的流动声的。
说得夸张点,在如今这种状态下,我除了不能透视,不能做生理分析之外,我足以比得上一台X光照机!
什么都没有!
陈建设的尸体既平静,又诡异。
竟然让我得不到半点线索!
一时间,我一动不动地盯着陈建设的尸体,任凭着我的五感继续放大,任凭着我的疾病彻底不受控制地暴发。
在不知不觉之间,我的五感开始通感。
视、嗅、听、尝、触合而为一,相互交融,相互交织。
尸体已经彻底不见了。
甚至我所见的整个世界都开始扭曲,开始崩散。
而也就是在这一刹那,异变骤起。
在我所见的光景交错且扭曲的世界里,极其诡异地出现一个茧!
是的!
就是一个茧!
连我自己都吓了一跳。
我五感通感之后所看到的世界,描述起来可能大家还是无法深刻理解。
打个简单的比喻,现在的我,所见所感的,就是一幅梵高的《星空》图。
是色彩的极致扭曲,也是光影的交织纠缠,更是空间的折叠与诡异。
只是比这还要扭曲、交织诡异了百倍千倍。
这种通感状态,我不止只是经过一次了。
也很清楚,我是绝对不可能在这种状态下看清楚任何事物的。
再具体的事物,现在落到我眼里,也会被通感成不可明状的诡异之事!
我是绝对不可能看到一只茧的!
更何况,这只茧还异常清晰,异常明显。
我能看到茧上的每个细节,每一个纹理。
甚至,我还能看到茧内好似有什么在跳动着,等待着迸发。
等待着——出生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