咳了好一会儿,又大口大口地喘着气,脸色越发难看。
武霞赶紧上前一步,向陈寿小声说道:“逃了!”
“不过我们家沈星说推测,陈建设这一次应该不会弄出什么乱子来。”
“哼!”
武霞的话刚落,正夫陈寿行针的陈刚的父亲,立刻冷哼了一声。
他转头朝着我和武霞瞪来,满脸尽是不客气。
“不会出事?”
“推测?”
“这么大的事,你们就靠着推测下定论?”
面对着他的质问题,我微微皱了皱眉,无话可说。
是的,哪怕是我对于我的推测推理极其自信,可推测终究只是推测。
没有确凿的证据,是很难说服一个能自主思考之人的。
武霞也皱起了眉,也没有说话。
但脸上更多的是不悦。
“好了!”
所幸这时,陈寿陈老爷子打起了圆场。
他控制住呼吸之后,朝着自己的儿子摆了摆手,“陈德,事已至此,就别再怪别人了。”
“要怪就怪我,怪老头子我太回执,没听你的话。”
陈德转过了头去,又仔细向陈寿行起了针。
只是一边行着针,他还一边嘀咕着。
“咱们这一家,就是谁都不听谁的,才闹成了现在的境地。”
“也好,这么多年了。我们这一家也该走到头了。”
“还有这诏南村也是,早就该消失在历史的长河里了。”
陈德地抱怨让陈寿的脸色越来越难看。
落寞、无奈、惭愧、还有几分不甘。
眼见到陈寿的心情越来越沉重,眼神也越来越黯淡。
武霞赶紧又往他走出了一步,向他安慰道:“老爷子,陈建设的事儿哪能怪你。”
“我和沈星也有份。”
“让陈建设逃了,我得负全责!”
我听得出来,武霞这话,并不全然只是安慰陈寿而已。
她也的确是在责怪自己。
只不过,她向来都是干练的人。
揽尽了责任之后,她立马又朝陈寿摆了摆手,“老爷子,咱先不说这事儿了。你放心,陈建设绝对跑不了的!”
外头,有陈伟强陈队长带队,暗中协助我们。
老实说,陈建设不出诏南村也就算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