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尸体,只有头部有缝合的痕迹。
其他地方全是日常生活留下的陈伤旧伤。
总之,以我的专业来判断,陈刚以前是绝对没有做过手术的。
陈寿倒是没有理会我们的吃惊,叹了口气,自顾自地说道。
“是啊。虽然中医道医里,也有手术疗法。”
“但确实不得不承认,这一块还是现代西医发展得更好!”
说罢,他又笑了笑,颇有些自嘲的意思。
我依旧皱了皱眉,没说话。
倒是武霞,顿了一下之后,好奇地开口向陈寿问道。
“老爷子,二十年前陈刚才三四岁吧?”
“听你这话的意思是,当时去城里做手术的,只有陈刚一个人?没人陪着他?”
些话一出,我立马转头,同样满是奇怪地向陈寿看了过去。
是啊!
全村人都染了尸毒,也就是说当时除了陈刚之外,其他村子里的人都在诏南村。
一个三四岁的小孩子,身体出了问题要做手术,却没一个亲人陪着!
而陈寿,在听到这问题之后,又轻轻颤了颤。
我在心里无奈地笑了笑。
看他这样子,又是不打算说了。
只是这次,我却是猜错了。
在轻颤了一下之后,陈寿极其落寞地叹了口气。
他的身子再度佝偻了起来。
好一会儿后,他才缓缓开口。
“当时,是小刚的生母带去医院的。”
“把小刚的住院手续都安排好了之后,她突然回到了村子里。”
“二十年前,变成僵尸,让诏南村深陷僵尸惨剧的,就是刚子的母亲!”
话未落,武霞瞪大了双眼,转头惊讶地看向了我。
我同样惊住了,并忍不住轻轻挑了挑眉。
难怪了,难怪陈刚的父亲陈德,总对二十年前的事,总是表现得比较激愤。
尸变的、使诏南村深陷苦难的,是他的妻子。
换成是谁,肯定都过不了心里那一关。
除此之外,二十年前的事,似乎又因为陈寿这短短的几句话,变得更加扑朔迷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