武霞也微皱起了眉。
但很快,她又连忙向我摆了摆手,“等等,不是还有一类人也要深研解剖学吗?”
“画家,雕塑家。”
“孙家家主不就是这样吗?为了研究作画雕塑,也研究过解剖学。”
我摇了摇头,“他们也做不到。”
“画家研究解剖学的目的和他们画**像一样,都是为了完美的还原出人体不同时刻的体态。”
“他们更加注重的是人体肌肉的扭曲程度,线条走向,骨骼的倾斜等等。”
“学家的那位家主,做到一刀过肉断骨应该就是极限了!”
“还有屠夫!杀猪宰牛的屠夫,一定程度上也了解解剖学,可他们顶多也只能和画家一样,切肉断骨。”
说罢,我紧握住了拳头,极其凝重地开口了。
“只有外科医生。”
“他们研究解剖学的目的是为了救人。要救人,就要尽可能的做到极致,做到极其细微。”
“我曾经听张远说过,有些很厉害的外科医生,能给被蒸开的白米粒做缝合。”
“而且,这还不是最厉害的。据张远说,最厉害的外科大夫的眼睛能和我一样,集中精神时放大视野。”
我看着武霞,思虑流转。
武霞也看着我,美眸含光。
她也在思考!
不,与其说是思考,不如说是纠结。
我注意到她的眉头,连皱了好几次。
我其实也一样,心里相当纠结。
好一会儿之后,武霞微微吐了口气,轻咬牙关向我吐出了两个字:“陈德!”
是的,就是陈德!
他是道医士家,中医医术自是没话说。
而且从他的言行来看,他是抛弃了道医中的‘道’之一字,精研中医之术。
行针点穴之法就更不用多说了,极其高超。
唯一的疑点,就是陈德懂现代知学吗?会解剖学吗?
我之前也是想到陈德,所以脸色一直十分凝重。
我向武霞微微点了点头,随即又开口道:“陈德的妻子是学现代西医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