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有种感觉,如果我能解开这个疑点,也能顺便将这案件戳个大窟窿。
想着想着,陈建设和张也又在同时从我脑海里蹦了出来。
陈建设的尸体明明该正常腐烂,可是半点都没有。
而且很古怪的是,就算是以我和武霞追查的犯罪集团的手段,他们控制的尸体,也有腐烂过程。
对陈建设对手脚的人,拥有着超出我们追查的犯罪集团的高超手段?
我看未必然!
张也老是说,陈建设被恶鬼附身了,死的是附身在陈建设上的恶鬼。
真正属于陈建设的灵魂,还没死。
甚至,他还给我们指过陈建设在哪!
这怎么想,都像是张也在说有两个陈建设吧?
如果我们发现的陈建设,是假冒的,死亡的时间也正好是我们到达诏南村的时候,那陈建设死亡一周而不腐,这就能解释通了。
再对比一下陈刚前后的变化,如果用两个陈刚来解释,便也能顺理成章解释通了。
但偏偏,陈建设也好,陈刚也好,我在给他们做尸检时,没有发现他们有一丁点的整容迹像。
以我的双眼和尸检经验,再高明的整容大夫也绝对不可能瞒过我。
我尸检过的陈建设和陈刚,就是他们本人,绝不是别人整容易容而成。
“奇怪,太奇怪了!”
缝合完张也的尸体的同时,我忍不住嘀咕了一声。
随后,我又小心翼翼地把从张也身上取下来的组织样品。
紧接着,我又脱掉了解剖服和手套。
这些东西都来不及清洗了,要做的事还有很多。
随随便便清理了一下双手,洗了把脸,我跑到了派出所的办公室处。
王为民坐在办公桌前,唉声叹气,极其无奈。
一见到我,他便苦涩地向我笑了笑。
“见笑,见笑。”
“这才短短几天,咱们村就死了这么多人,而且各个都似乎是被人谋杀的。”
“我现在正愁着该怎么和上头交代呢!”
对此,我也只能回了个无奈地笑容。
随即,我又向他说道,“王所,我在停尸房里放了些要化验的样本,您帮我看着点。”
谈到正事,王为民瞬间变得严肃了起来。
他先是向我点下了头,又立马向我问道:“那些样品,对于破案是不是很重要?”
我没有隐瞒,点了点头。
王为民立马从椅子上站起,看着我,义正严辞地说道:“放心,就算我死了,也绝对不会让你留下的样品出问题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