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先生,我们想向你咨询一下。你知不知道有一种蓝色的,小可以像头发丝一样,大则可以像肉瘤一般。”
“既可以寄生在血液里,还可以寄生在颅中的蛊?”
我并没有向他询问有没有这类蛊。
而是直接问他认不认识。
其实也无所谓。
这才先生不认识的话我怎么问都可以。
他要是认识,我们也能节省点时间不是?
“蓝色的?小如毛发,大如肉瘤?”
当我的话落下后,蛊师便轻眯着眼,一边嘀咕着,一边思考。
不过,他也没有思考多久,便再一次朝着我们摆起了手,“不认得,不认得!”
“不过这天底下,蛊物千奇百怪,有些厉害的蛊师还能自己培养一些独特的蛊。”
“你们再找其他人问问吧!”
闻言,我和武霞对视了一眼,失望地笑了笑。
只不过,就在我和武霞准备向这蛊师告辞离开时,那蛊师却反过来向我们问道。
“你们问蛊。难道说这几天村子里死掉的人,是中蛊死的吗?”
“不能够啊。蛊对我们诏南村村民,是起不了作用的。”
虽然这老蛊师现在的话对我们并起不了什么作用。
但我和武霞同时面露喜色。
到底是向村支书保证过,不再下蛊的人。
他远没有所谓‘高人’的清冷。
他现在的表现,分明就是一个既淡不上热心,又淡不上冷漠的村中老者。
说得通俗点,或许可以用‘喜欢看热闹’来形容。
是的,细看之下,他现在像极了一个嗅到了有趣听闻的普通老头。
当然,这也代表他们可能从他那里打听到更多信息。
我和武霞赶紧转头朝他看去。
武霞率先向那蛊师说道:“村里死掉的人,倒不是因为中了蛊。”
我则赶紧补充道:“一周多前死的陈建设尸变了。凶手有极大的概率和他有关。”
“而我觉得,他的尸变可能和我刚刚说的那种蛊有关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