武霞的声音才刚刚落下,我便迫不及待地向她说道:“把陈建设的尸体弄回派出所去。”
“别走大道,别让任何一个人看见了。”
武霞轻声淡笑,俯身将尸变的陈建设抗起。
不消多时,我们顺顺利利地回到了派出所。
我是个法医,沉醉于尸体。
如今,如此一副鲜活的尸体摆在我的面前,我哪能忍得住?
一回到派出所,让武霞把陈建设的尸体放进了杂物房里之后,我立刻开始验尸。
制服陈建设的状,虽然依旧不是武霞的最强状态。
但那对武霞的消耗依旧极其巨大。
所以,我并没有让武霞陪着我做尸检,让她回去休息了。
至于莫展颜,连话都不用我说,她就打着哈欠回到了自己的房间。
我以最快的速度换好了衣物。
拿着解剖刀,盯着早已被我褪光了衣服的陈建设,一次又一次的做着深呼吸,迟迟没有下刀!
原因十分简单。
陈建设是死了。
可他的尸体,现在依旧在动。
而且动的频率极高极高。
解剖还能动的尸体,我这是第一次。
我也相信,不管是哪个法医,也一定会和我现在的心情一样。
既紧张,又兴奋。
试问,谁能不兴奋呢?
我一遍又一遍地喘着粗气,一次又一次的努力让自己的心情平静下来。
好一会儿之后,我才手持解剖刀,朝着陈建设接近。
刀落到了陈建设的皮肤之上。
我手腕发力,想把刀从陈建设的皮肤上按下。
却不曾想,解剖刀竟然没有剖开陈建设的皮肤。
或者准确来说,解剖刀连动都没有动一下。
不是陈建设的皮肤太硬,阻碍了我手中的解剖刀。
而是我发现,我的手竟然使不出力气!
有许许多多医学生,在第一次解剖的时候,都会因为怯弱而使不出力气。
甚至还会心生抗拒。
明明手中的解剖刀锋利无比,可是却连青蛙或老鼠无比脆弱的皮肤都剖不开。
但是,我从来都没有出现过这种情况。
我第一次动刀剖开尸体,是在我八岁那年。
被我剖开的,是一只要被端上餐桌的老母鸡。
也正是因为那次,我才确定了,原来尸体能稳定我的病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