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下,我没有再说话了,赶紧往后直退。
只是在退后之际,我藏在手内的解剖刀在陈建设身上快速一划。
而我划着的地方,也正好是陈建设身上的缝合之处。
很庆幸,这几天过去,陈建设的尸身并没有像以前一样,蓝色物质从他伤口处长出,进而愈合他的伤口。
很快,我退出了一米多的距离。
我的行为让那凶手略微顿了一下。
但顿过之后,他又朝着我轻轻笑了笑。
“聪明人就该这样,识实务。”
说着话,凶手弯下了腰,一把将陈建设抗了起来。
可也就是在凶手将陈建设抗起来的同时,‘绷绷绷’地挣断之声突兀传出。
听着这声音,我心是生出一股冷笑,嘴也不自觉地咧了起来。
当然,这声音那凶手也听到了。
他先是怔了一下,旋即立马向陈建设看了过去。
没错,这些声音就是从陈建设身上传出来的。
这一会儿,还只有声音传出,并没有异样发生。
只不过那凶手也很清楚,这声音肯定代表着什么。
不到一秒,他又猛地抬头朝我瞪来,大声向我喝道:“你干什么了?这是什么?什么?”
我笑了笑,没有说话。
事实上,也不需要我说话了。
凶手的声音才刚落去,只见被他抗在肩上的陈建设,尸体从正中央处,一分为二!
陈建设的尸体,以缝合处为中心,朝着两侧突然敞开。
而由于凶手是将陈建设脸朝下抗在肩头的。
是以,当陈建设的尸体裂开时,陈建设体内的内脏,立马往下垂落。
只不过,陈建设体内的内脏是由那古怪的蓝色物质连接的。
所以他的内脏虽然垂了下来,但却并没有掉到地上。
心、肝、脾、肺、肾、胃、肠,全都挂在了陈建设身上。
极度诡异的是,此时此刻,原本闭着双眼的陈建设猛然睁眼,撕吼连连。
看来,哪怕是已经死了。
哪怕是他全身都已经被寄生物占据了。
可内脏垂下也还是带给了他极大的痛苦。
而早在这一切发生之前,我便已经微低着头,皱眉冷冷地盯着黑袍凶手。
我甚至还微微躬起了身,双腿紧绷,蓄势而发。
是的,陈建设这一系列变化,我早就料到了!
之前传出来的那一声‘绷绷绷’地挣断之声,不是其他声音,正是陈建设尸体上的缝合线的被绷断的声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