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只是这倾刻间而已,冷汗也已然从我全身冒了出来。
我本就敏感的触觉,甚至让我差点觉得,这一下我都快魂飞魄散了。
与此同时,一声暴喝猛地传出。
凶手落到我肩上的手,快速下落,死死地抓住了我握刀的手。
随后,他朝着我大声咆哮,“你干什么?”
我喘着粗气,另一只手扶着放着陈建设的床,稳住重心往后退着。
一边退,我一边向凶手冷笑道。
“我干什么?还不明显吗?将你的军啊!”
我倒吸了一口凉气,没等凶手开口,我继续说道。
“现在,你要乖乖听我的话。”
“我的刀,已经碰到了我的肠。你要是不听我的,我立刻划开口子,把肠子切断。”
“呵!”
勉强吸了一口气,我才继续开口,“解剖刀有多快,不用我多说吧?”
“肠子断掉,最多五分钟,我就会一命呜呼。在这村子里,没人能救我!”
再吸了一口气,我极其艰难地向凶手笑了笑,又开口道:“如果我死了,那蜡封的小女孩立刻就被毁掉。”
“呵呵,现在的你们,还离不开他吧。”
“乖乖在这等着吧,别做任何让我起疑的动作。”
“要不然,后果,你可负不起!”
此时此刻,我全身发颤。
老实说,如果不是眼前还有一名需要被抓捕的凶手,我会想办法让自己直接昏过去。
没办法,这实在是太疼了。
其实如果这一刀落到别人身上,算不了什么。
解剖刀很薄,切开的伤口并不宽。
事实上,现在从我伤口里流出的血,也没有多少。
正常人,随随便便就能忍过这一刀带来的疼痛。
可我不一样。敏锐的触觉,让我觉得自己正在被千刀万剐。
每一次说话,每一次呼吸,只要牵动伤口,带来的必定是极其剧烈的痛苦。
而这一会儿,我眼前的凶手站得笔直,一动不动地盯着我。
我看不到他的表情,但可以想像,他现在的表情一定是异常难看。
好一会儿,他才缓缓说道。
“让我听你的?好笑!”
“你死就死了,又不是我杀的,这事儿怪不到我的头上。”
闻言,我也忍不住冷冷笑了笑。
怪不到他的头上?
只要我死,他必定要跟着我一起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