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查到,就在离诏南村不远的一个市里,有一个和陈建设长得一模一样的人。
连年纪也和陈建设差不多。
不用说,陈队长查到的那个,就是被凶手取代了的真正的陈建设。
我在给真正的陈建设尸检的时候,发现他的皮肤黝黑,有很明显的乡野之人的特征。
但是其手掌上,却没有长年从事劳作的特征。
而我在明白整个案件之后,便做出了判断。
真正的,被调换出现的陈建设,一定还好端端的活在某个地方。
而且他的使命既然是用来送死的话,那他生活的地方离诏南村肯定也没多远。
本来,我就是等着陈队长为我反馈这条信息,从而坐实有真假两个陈建设。
而真正的陈建设早就被调换了出去。
一直以来生活在诏南村的杀人凶手,是假的陈建设。
当然,现在这条信息对我们而言,已经无所谓了。
最后,陈队长又着重向我叮嘱了,如果再发生我用伤害自己的方法来破案,他就立刻向上头汇报,把我强制带走。
而且以后,也只能进行法医尸检的工作。
就算入了司法机关,也绝对不会让我参与到第一线的调查之中。
对此,我只能无奈地表情我以后绝对不会再犯了。
最终,我挂断了电话。
可都还没来得及放下手机,便看到武霞恶狠狠地瞪着我,向是要吃了我似的。
我知道,肯定是她心里的火气还没有消。
我也没其他办法,只能朝着她露出了一个极度抱歉的笑容。
没想到这一笑,又不小心牵动了我的伤口。
又是在猝不及防的状态下,比常人要剧烈了不知道多少倍的疼痛感,瞬间让我再次眩晕起来。
我赶紧再度深吸着气,忍受着这诡异的痛苦,一边在心里暗叫了一声糟糕。
这几天,脑部活动太剧烈了。
而且我也任由病症暴发了好几次。
尤其是昨天晚上,在刺伤自己之后,我的病症有好几次都到了临近崩溃的边缘了。
怕是用不了多久,也不用再发生什么事,我就会像以前一样,怎么都控制不了我的病了。
所幸,我的药还有,也在我的工具箱里。
现在,只能先服下药,控制住我的病情了。
当然,我服下了药之后,肯定就会和在高妙国际医院一样。
神经被抑制住,从而导致脑子也会变得不太灵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