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虽然没人接,但电话是通的。”
“应该确实是发生了急事,但一时半会儿腾不出手来。”
我不知道武霞是依凭什么而做出的判断。
但我选择了相信她的判断。
没有说话,只是轻轻点头。
武霞又向我补充道:“如果真是和孩童案有关,王为民所长不可能不联系我的。”
“他肯定知道我们也要处理这桩案件。”
说着,她又抬手朝着我轻轻地摆了摆。
“算了,别多想了。”
“这么晚了,你忙完了的话,大家就先休息吧。”
她低头看了我腰腹的伤口一眼,随后又担忧地向我说道:“你现在还没全好呢!”
我先点了一下头。
随后又朝着那假冒的陈建设的尸体看了过去。
稍顿了一下,我向武霞说道:“你们先去休息吧,我清理一下。”
我们法医,是要让尸体说话,借着尸体帮我们梳理线索。
而尸体,在我们眼里绝非是工具。
对我们法医而言,尸体是我们的助手,甚至是重要的朋友。
我在上第一节理论课的时候,老师的第一句话,就是要让我们敬死者,畏死者。
验尸完后,也要让尸体保持整洁。
我们不仅要请尸体帮我们破案,还应尊敬死者。
如今,眼看着这假冒的陈建设头颅粉碎,脑屑溅得到处都是。
我实在不忍心看这副场景。
很快,我清理起了现场。
倒也不难。
这假冒的陈建设头颅已经彻底碎了。
既无法修补,也无需修补。
我只是把碎屑装好,打了点水,清洗完伤口以周遭环境而已。
也只花了差不多半个小时而已。
武霞和莫展颜一直等着。
清理完尸体和现场。
随后我们又前后洗了个澡,这才各回房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