胃酸的强悍,足以杀灭已知的强规性病毒以及细菌、真菌和寄生虫。
甚至连恐怖的艾滋病毒都能灭杀。
现在,程莎莎的伤口,肯定是比我的手要干净的多的。
不仅仅不用怕感染到病毒及细菌之类的微生物,没有了手套,我的触觉也敏感了许多许多!
也正是因为我的触觉,让我在碰到程莎莎伤口的一瞬间,便像是触了电一样,猛地弹了回来。
一股真像是电流一样给人强烈的刺激感,从我的指尖直奔脑门。
我的双眼更是在这一会儿瞪到了极限!
不用说,我脸上的表情肯定异常难看。
“你这是。。。。。。!”
莫展颜的声音也在同一时间传了出来。
我转头向她看去,看着她看了好一会儿,最终却是向她摇起了头。
程莎莎的伤口,的确有问题。
远远不止通过视觉看起来的那么简单!
可是,这些并不能向莫展颜说。
因为我觉得,我发现的问题并不是由于降头产生。
而是程莎莎在受到谋杀时表现出来的异样。
这些异样如果现在告诉莫展颜,被凶手听到了,一定会引起凶手的警觉。
是的,程莎莎死了。
而且为了让程莎莎死得诡异,凶手还做了许多事。
凶手也做得很成功,程莎莎的死,的确让我也觉得很诡异,却又无法解答。
可是现在,程莎莎的尸体,却向我说话了。
她在生前,什么信息都传递不出来。
可在她死后,她的尸体却在尽最大的努力向我传递真相!
法医的工作,就是让死者诉说死亡前的经历,替死者把真相说出口。
我也不止一次提到过这种概念。
现在,程莎莎的尸体,就是如此!
在向莫展颜摇头之后,我再一次将手落到了程莎莎的伤口上。
由于有了心理准备,这一次我没有再被惊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