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骷髅头,竟随着空间扭曲,快速长出了皮肉。
皮肉重生,最多也就只有短短三四十秒时间而已,骷髅头已经变成了正常的人头。
这一下,我倒是吃了一惊。
那人头,居然变成了杨乾的人头。
杨乾?程莎莎?
两人的死,必然有联系。
但这一幕,是想告诉我,他们之间还有更加古怪的联系吗。
就在我心中生出疑惑之际,躺在地面上的人,猛地站起。
程莎莎颈上的杨乾,突然朝着我咧嘴一笑。
咧嘴轻笑之际,他又抬起了右手,五指并拢,呈锥状。
紧拦着,他竟将手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,朝着自己的额头杵去!
“嘭!”
一阵血肉爆裂之声突然从我耳中传出。
杨乾的额头上,被程莎莎的手刺出了一个大洞。
程莎莎的手,伸进了额头里!
并且,她的手竟然还在往里刺着。
也就在同一时间,我的脑子里生出了疼痛感。
就好似,程莎莎的手,不是伸进了杨乾的脑子里,而是伸进了我的脑子里。
抓挠着我的脑浆,绞动着我的灵魂。
当然,我很清楚,这其实是我的病症发作该有的疼痛。
就算通感让我的病好了不少,但这会儿,我似乎也到了极致了。
我虽然还没有弄清楚通感之景到底代表了什么,但也不敢再往深看。
我赶紧吸了一口气,紧闭双眼。
同时,我调动精神,在脑子里观想尸体。
就像以往一样,借着观想尸体,将我的精神从疼痛感上转移。
我原本,是想观想杨乾的尸体。想要在思维的海洋中,再一次检查杨乾的尸体,复复盘。
可不曾想,杨乾的尸体才刚刚从我的脑海里冒出。
程莎莎的尸体,竟然自主地从我的脑海里冒了出来。
不仅仅如此,更让我奇怪的是,程莎莎的尸体,头居然是倒的。
而且她倒着的头上,还贴着一道紫色的符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