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剑又一剑,我紧紧咬着牙关,不断刺出。
我已经能闻到有极其强烈的血腥味自腥臭的气味中传出。
我跟前的人,身上铁定是被我捅成了筛子。
可诡异的是,我居然没有听到半分痛苦的叫声。
当然,诡异归诡异,可我依旧什么都没管。
我跟前的人,体内有着以非正常稳途径而得到的活性朊病毒。
他的身体根本就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变化。
极有可能,他没有痛觉神经。自然不管我怎么刺,他都不可能有反应。
总之这会儿,我什么都没管,什么也顾不上,只是拼命地刺。
不知不觉间,我的手开始发软了,身上也早在不知道什么时候被汗水浸湿。
我刺向眼前的‘人’,怕是已经不下一百剑了。
可是,他依旧没倒。
我每次出的一剑,都能清楚地感觉到,他还是呈现着站立的姿态。
也终于,恐惧感在不知不觉间被我彻底压制了下去。
冷静复来,心情平复。
我停下了手中的剑,脑海里更是随之涌出了一阵古怪。
不可能啊!
即便真的是如赵柔赵丽那样,被活性朊病毒改造过身体的人。
被我刺了这久,血也一直在流着,也该倒下了。
没有痛觉神经只是不会感到痛而已,又不会让人不死!
难道,我跟前的根本就不是人?
我之所以觉得是人,是因为我闻到了代表了朊病毒的腥臭气味。
可事实上,朊病毒是可以感染任何生物的。
朊病毒虽然称之为病毒,但却并不是真正的病毒。
或者说,它连活物都算不上。
没有细胞结构,也没任何遗传物质。
它就只是一个简简单单的蛋白质而已!
所以从理论上来说,它是能够感染任何物质的。
人、动物、植物、甚至是单细胞生物、病毒,都能被其感染。
被我捅了这么多剑,既没倒下,又没发出一丁点声音,不是人的可能性极大。
可是,不是人又会是什么?
而且我还明明闻到了血腥味。
这血的气味,虽然也透着些非同寻常。
但大抵而言,还是人血的气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