武霞赶紧向村长点下了头,“放心吧村长,我们的嘴严得很呢,肯定不会说的。”
向村长做出了保证后,她又向村长问道。
“对了村长,你刚刚提到了一个道观。”
“那道观还在吗?”
“在啊!”
村长连连点头。
“在哪儿,我们能去看看吗?”武霞又赶紧向村长问道。
村长想也没想便向他点下了头,“当然可以,就在村北呢!”
“沿着溪往上走,出了村越过一片林子就到了。”
“那儿也算是我们村的一处景点了,你们随时都可以去。”
“不过,那儿得要门票!”
说罢,村长又向我们尴尬地笑了笑。
武霞则瞪大了双眼,不可思议地惊呼着:“风景?门票?”
惊呼完,她失望地笑了笑。
这笑容倒是让村长觉得奇怪了。
他怔了怔,向武霞问道:“武姑娘,有什么不对吗?”
武霞这才回过了神,连忙向村长摆了摆手,“没有,没有!”
“爸!”
也就在这时,一声轻呼传出。
餐厅外,一名之前和村长一起到达了命案现场的年轻人,站在门口喊道。
“祠堂那边闹起来了,您赶紧去看看吧!”
村长噌地一声站了起来。
他奇怪地看着年轻人,“吵起来了?吵什么啊!”
“还能是什么,当然是戏班子里的命案啊!”
“也不知道是谁,发到网上去了。而且已经发酵了。”
“有游客已经知道了,打电话过来要退订好的命宿之类的。”
“都不想退钱呢,说这是戏班的责任!你再不过去,非得打起来不可!”
听着这话,我好笑地暗自摇了摇头。
我还想着,明天早上就会闹到网上去。
没曾想这才过去三四个小时,就已经发生了。
“你们先吃着,我去祠堂看看!二楼都是客房,你们自己挑着住就行了啊!”
村长向我和武霞说了一声,赶紧冲了出去。
他刚走,武霞便重重地叹了口气,“得,没什么有用的信息。”
“我还以为那道观,就是相当于诏南村地下遗迹那种地方呢!”
诏南村、红河村与祈云村,三村同源,而且起到了符头的作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