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沈星,你应该没有注意到,那道士在喝酒的时候,头没有往后仰吧?”
我怔了一下,的确没有注意到!
我也不明白,张远说的这点代表了什么。
我的的确确不明白。
我并不喝酒。
接触过喝酒的人,也全都是有酒精残余的尸体。
张远说的这个小动作,我压根就没有想到过。
张远自然也知道这点。
是以,我没有说话,他便向我笑道。
“许许多多爱喝酒的人,喝到最后,如果真醉了,他们还要继续喝的话,其实都是在强迫自己喝。”
“那个时候,他们再喝酒,都会伸直了脖子,抬起头。与其说是喝,倒不如是强行灌自己。”
“也只有没有达到醉酒状态,或是在醉酒之后还能思考的人,才能像正常人一样。与其说他们是喝,不如说他们是品。”
“那邋遢道士的喝酒方式,其实就是在品酒。就算他真的酒了,他也肯定能像平常一样,正常思考!”
“所以,他刚刚真的是故意护着小道士?”
张远的话刚落下,武霞便微微皱起了眉,略有些迫不及待地说道。
我则没有说话,低下了头,仔细思考。
如果武霞和张远的结论是对的,那邋遢道士护着小道士的最终目的是什么?
我们提到的小道士的不同寻常之处,无非就是说他得到了神传。
也说他把我当成了妖怪,想要杀我!
把我当成妖怪这点,邋遢道士没必要护着小道士。
他只要让小道士给我道歉了,这事肯定就揭过去了。
没必要弄得这么麻烦。
是神传吗?
貌似也不对。
神传这种事,玄之又玄。
就算说出来肯定也没有多少人信。
在睡梦之中学东西,似乎对现实也没有多少影响。
他大大方方的承认,最终到结果,说不定也只会是我们一笑置之而已。
至于说他担心小道士被抓去搞研究。
那更不可能了。
现实,还没有黑暗到这种地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