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有偿的,有偿的!”最后,他朝着武霞呵呵直笑。
听到这话,武霞先是怔了一下。
但这怔愣连半秒钟都没有。
她立刻朝着那说话的人点下了头,“行啊!正好我们没什么钱用了。”
“钱不能少哦!”
说完话,武霞偷偷地瞟了我一眼,向我眨了眨眼。
我脸上生热,心中也乐了。
我们正愁没有办法合理接近这戏班,也正愁着他们会防范我们。
现在好了。
一切都顺理成章了。
武霞只要进了他们的圈子,以她这些年当卧底的经验,绝对没有干不成的事。
说话的人则连忙朝着武霞点头,“放心,放心,不会的!”
“不是,郑师傅,这戏咱们还要接着演啊?”
“是啊!你不会说,酬神节咱们还要跟着这村子一起过吧?”
请求武霞当保镖的,正好是那名将鸡血泼到棺才上的郑师傅。
听着周围人的话,他转头朝着四周的人看去,无奈地笑了笑。
“你们以为我想啊,是老班主的意思。搭台的时候,他就说了。这一次的酬神节无论如何都要演完。”
“收了人家的钱,不管发生什么都得把戏唱完,就是老祖宗的规矩。”
“谁不想干,就别干了!”
说到最后,他的语气也变得冰冷了。
但冰冷之意也仅仅只是维持了些许而已。
两三秒后,他又叹了一口气。
“大伙,就再忍忍成不?”
“红河村这边也说了,戏演完后,酬劳会多给三成。”
“到时候分下来,也有不少钱了。”
“再说了!”
他又转头朝着武霞看了过来,笑了笑,“我这不是还给你们请了个保镖吗?别怕,别怕!”
随着这郑师傅的话,其他人张了张嘴。
但最终也还是没有人再说话了。
这时,郑师傅又轻轻地叹了口气,转头向纪宁看了过来,向她摇了摇头说道。
“你说得对,这唱戏没用。”
“要不这么着,干脆点一把火,把高阳的尸体烧了得了。”
“现在就烧。明天警察问起来,直接把民宿的录像给他们看。我相信肯定能说服他们。”
听着这话,我脸色微微变了变。
心里也紧张了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