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通常这种出资请人探墓的,都会报有两种目的,尤其是私人的。”
“要么就是贪图墓里的钱财!当然,这在我国是犯法的,这和盗墓没区别。那领队应该不是为了这个,要不然也不会找到阮教授他们。”
又摇了摇头,他接着开口。
“这其二嘛,就是为了学术研究。”
“但通常为了学术研究,墓里面就一定也应该是有一个用来研究的锚定物品。”
“或者是某个物件,或者是某本藏书,又或者是墓主人本身,等等。”
“可是,那领队却好像对什么都不感兴趣。进墓的整个过程,他什么都没看。”
猛地,他又抬头朝着我们看来。
眉头大皱着继续开口。
“而且,那枚仙丹也不是他感兴趣的。”
“从那仙丹开始出现,一直到仙丹被阮教授吃进嘴里。甚至到阮教透蜕皮成仙了。他都表现得相当冷漠,连一声叹息都没有发出来过。”
“还有。最开始阮教授说,他确定墓的位置之后,不会开墓,那领队也同意。”
“现在想来。。。。。。。!”
唐显眯了眯双眼,又皱起眉头仔细思考了起来。
这一次,他思考着,眼神也不断变化。
数次张嘴想要说话,可最终连一个字都没有说出来。
好一会儿后,他又嘀咕着。
“就好像。。。。。。”
“就好像。。。。。。!”
他依旧是重复着这三个字。
当然,不是他现在的精神出现的问题。
而是他无法想像出合适的描述来。
我早就已经低下了头,仔细地思考着。
那所谓领队在唐显的描述里,也渐渐的在我的脑海里有了大体的形像。
眼见着他嘀咕着‘就好像’三个字,一直不停,又一直没有后续之后。
我看着他,轻皱着眉头说道。
“就好像,这个领队打一开始就知道一切?”
这话一说出口,张显便立刻抬头朝我看来,双眼也喷出了精光。
“没错,没错!”
愣了一下,他朝着我不断点头。
“就是这种感觉。就好像他打一开始就知道,阮教说不开墓,但最后一定会开墓。”
“也像是他早就知道了王恶的肚子里有仙丹,最终那枚仙丹会被阮教授吃掉。”
“也早就知道了阮教授最后会蜕皮成仙!”
一口气的说完,他看着我,目露惊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