真气涌入剑身,光芒大盛,直冲石门劈去。
可就在石门闭合之后。
寒攸身后岩壁的夹缝里,突兀地喷射出数道白色烟柱。
白烟扩散极快,眨眼间便填满了整个屋子。
她余光瞥见,立刻捂住口鼻。
但那白烟扩散得极快,贴着皮肤往毛孔里渗。
她屏住呼吸,可已经来不及了。
在她专注于破门的那一瞬,已有几缕白烟被她吸了进去。
真气的运转霎时泄了个干净。
身体从深处泛起一股酸软感。
当啷!
长剑砍在石门上,绵软无力。
寒攸跪倒在地,四肢像是被抽去了骨头。
这迷烟竟然能直接透过皮肤渗入经脉,专冲丹田,驱散内力。
可恶。
寒攸试图强行调动丹田内的残存真气。
可越是运功,那种绵软感便越发沉重。
她的视线一阵一阵地模糊。
石门轰然打开。
一双绣着暗纹的锦靴踏进来,停在她面前。
那人戴着面巾,只露出一双眼睛。
她弯下腰,用两根手指抬起寒攸的下巴。
“正愁没有新料子试手呢,你们就自己送上门来了。”
“像你们这种内力高强的,可不是随处能捡到的材料。”
“只是可惜了,另外两个看着不太容易控制,只能先解决掉。”
“你……咳、咳。”
寒攸艰难地挤出一个字,喉间便涌上一阵咳嗽。
她伏在地上,肩膀一耸一耸地抖着。
“我?”
“我什么我?我啊,最喜欢你们这些自作聪明的孩子了。”
“一个比一个机灵。”
“可最后,还不是到我手里来了。”
她收回手,拿帕子擦了擦指尖。
然后朝身后随意地挥了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