笔下文学

第十四章（第4页）

好好好，顾向南，这就是你说的有事？

录制持续了三个小时。

期间顾向南出来过几次，站在录音棚外看着里面。方知意偶尔偏头，两人目光撞上，笑一笑，又各自收回。

倒是郝方紧张得不行，大约是电视里才能看到的人物出现在眼前有些不适应，郝方一连几次出现错误，重新录制了几遍才算过关。

众人调侃他是被顾老师的气场震慑住了。

收工的时候，方知意一边收拾东西一边问。

“今天探班感受怎么样？”

顾向南认真想了想：“还不错。比想象中有意思。方老师很专业。”

“这个回答很官方，很敷衍。”

“我是真心表达的。”

“一点细节都没有。”

顾向南看着她，嘴角弯了弯。

“细数起来就太多了。而且——”她顿了顿，“还需要多观察几回。”

多观察几回。

那就是……还会再来？

方知意心里有根弦轻轻动了一下。她面上不动声色，只是问。

“所以，顾老师下次探班是什么时候？”

或许是明天，或许是后天，或许不确定，她只知道她不反感。

顾向南看着她的眼睛，没有给答案。

“那就，再说咯。”

进与退，都需要安全距离。

“哎，顾老师，知意，一起吃饭呗？难得咱们三个人能凑在一起！”温言的声音从远处飘过来。

顾向南转头看了一眼，摇摇头。

“不啦，我还有事。”

方知意想说什么，话到嘴边又咽回去，只问了一句。

“晚上还有工作？”

“嗯。”顾向南晃了晃手机，“方老师也早点回去休息。我先走啦。”

“好。路上慢点。”

顾向南走出大门。

方知意站在原地，看着那个背影消失在门口，还是没忍住又多看了一眼。

温言从后面走上来，手搭在她肩上。

“哎，真是大忙人。走吧，咱俩吃烧烤去。”

方知意收回视线。

“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