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哪怕就如你说的那样,没有特色,就是最大的特色。”
“那深度呢?”
“一年一届,整个华国每年最重要的晚会,把没有特色作为主题。”
“没有深度的思想表达,也没有开创性的设计,引起人们的共鸣与反思,回顾过去探索未来。”
“那和一台普通的晚会,又有什么区别。”
听到这里,陈昂都乐了,看着已经年近60的杜谋,头上那星星点点的白头发,他摇了摇头道:
“杜导,看在你曾经执导过奥运的份上,我还是叫你一声杜导。”
“时代变了,晚会就是晚会,不需要被赋予任何意义。”
“尤其是教育、共鸣、反思之类。”
“我知道你那一代,有很多人经历过饭吃不饱,衣服穿补丁衣服,甚至经历过挨饿受冻。”
“哪怕现在很多人,已经功成名就,可那些苦难带来的伤痕,却还是刻在心里,忘不掉,释怀不了,习惯于苦难叙事,习惯于居安思危。”
“可,那个时代,已经永远的过去了,靠着几代人的汗水、血泪终结掉了那个苦难的时代。”
“在2025的今天,如果我们还习惯苦难叙事,伤痕文学,反思之类的,那岂不是让这些先辈所作出的牺牲,没有任何意义?”
陈昂这通发自肺腑的话一出。
四周年轻一些的明星与工作人员,一个个的眼睛都亮了。
活在当下的他们,现在的感觉就一句话。
陈昂把他们想说的话,都说了出来,
而一些四十岁左右的中年人,则夹在中间,有些拧巴。
他们内心承认陈昂的话,说的对。
可从小受到的‘吃得苦中苦方为人上人’的教育。
已及人至中年,上有老,人生阅历增长,看着自己周边的人,有的一飞冲天,有的生活困苦现状的对比。
让他们根本不敢放松,也不知道怎么快乐,生怕阶层跌落。
而如杜谋这类,接近60,或者已经超过六十,进入退休年纪,如班主张富贵这样的。
看向陈昂的眼神中,则多了一副说不清道不明的憎恶。
演技已经到了神形具备级别的陈昂,很敏锐的察觉到了这种憎恶。
他知道这不是单纯的来自于私人的恩怨。
恩怨应该是恨意,而不是憎恶。
“是什么呢?”陈昂咂摸着想着间。
杜谋终于开口了:
“那要按你这样说,我们那一代人,经受的苦难毫无意义。”
“遭受苦难所积累下来的经验,也没有任何意义。”
“我们,活成了一个笑话?”
此言一出,陈昂如梦初醒,他的看向杜谋,直接说出了自己的猜测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