任霄一脸顽皮,道:“你不也跟着跑了么?”
任若一脸无奈,道:
“我能不跑么?你撒腿出门的时候人家都大喊着要拦住咱们。我若是慢一步,怕是要被当做逃单的家伙打断腿吧?”
任霄摆手道:
“少来那么多的借口,现在的情况是你现在也逃单了,咱们谁都说不着谁。”
轮到任若无言以对。
他始终想不明白,富甲一方的任霄为什么要逃单,难道是给自己葛优躺的惩罚?
可是这更像是在惩罚鑫悦楼吧?任若苦瓜着脸。
任霄像是能看透他的心事一般,笑眯眯道:
“我这不是兑现十多年前的承诺,偷烧鸡给你吃嘛。”
任若一愣,随即竟有些感动。
任若道:“那咱们现在怎么办?”
任霄在藏身的这个角落四处打量一番,然后道:
“你就在这里说说你对于借灵石的想法好了。”
“这里么?……”
任若不敢相信要在两栋木质高楼的的夹缝中讨论这么严肃的话题。
“就是这里,你忘了么?咱们小时候也常常躲在这样的地方说各自的秘密”
任霄仰着脸,目光落到两栋木楼的楼顶,那里是被高楼夹在一起形成的一线天。
时间好似真的回到了十多年前。
那个时候的任执还在襁褓之中,所以只剩下任霄和任若两人漫天漫地的乱躁。
为此,兄弟两个没少挨父亲任直的打。
为了逃避简单粗暴的教育方式,两兄弟开始在屋外寻找“避难所”。
每当闯了祸预感到要挨揍的时候,两兄弟就会来到屋外的避难所中,暂时逃避任直的盛怒。
说起来避难所也换过不少的地方,但兄弟俩最中意的似乎是邻居家屋子间那个狭小的夹缝。
这两个逃避家暴的幼童眼里,这才算是最像样的避难所。
因为夹缝的狭小程度,也就刚刚够儿童钻入其中,任直就算发现了兄弟俩的所在,一时半会儿也拿他们俩没有办法。
于是这里成了兄弟俩终极逃难圣地,直到……
想到这里,任霄的脸上浮现出一阵暖心的笑。
任若显然知道任霄笑里的寒意,整个脸都红了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