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句古话说得好:道不同不相为谋。
正是因为自己和别人不同,任霄才不想再掺和天庭的那些事里。
天庭的那些神仙一个个满口仁义道德,其实骨子里都摆脱不了卑劣的反面人性,任霄不想也变成那个样子。
他只愿自己心中充满正能量,在自己小小的圈子里发光发热也就足够了。
三界的生死存亡,总有爱管的人管去。
天庭的那些神仙,哪一个不是玩平衡的高手,他们自然是有能力处理三界的危机。
无论法力高低,这些神仙总能“热衷”于处理三界纷繁的各种关系,应对来自其他人的反面人性的恶意。
因为他们对这个三界还有所求,他们每个人都为完成了自己的私心倍感满足,所以乐此不疲。
任霄就不一样了,他最大的问题是没有那些所谓的私心。
只要能保证最基本的温饱问题,他根本没有想过在三界这种人际关系之中取得什么样的利益,自然也就对此提不起兴趣。
知道该照顾张三的小九九了,他偏不;知道该哄哄李四的小脾气了,他没空!
天庭不贬他下界还能贬谁呢?
所以这一切都不是偶然,后土娘娘的话问得好,“为什么不贬别人,偏偏贬你下来?”
这里面自然是有原因的了。
当然,任霄也不是原来的任霄了,更不是天庭那个单纯的冲霄神将了。
他不会轻易的将自己心中所想和盘托出,于是道:
“我有什么地方做的不合适了?我不觉得自己什么地方做的不合适啊?”
他想要装出一副宁顽不灵的姿态,摆脱来自这位天庭尊神的压力或者说是引导。
不过后土娘娘也是各中高手。
她见自己深情的诱导没有起到什么作用,任霄根本不吃这套,于是改变了策略,道:
“唉……前事不提也罢。原本也不是什么好事,你瞧我去提它做什么?”
那语气说得就像是刚刚的话只是闲聊一般。
“那就请娘娘说正事吧,这深更半夜的将我叫来,不会只是为了闲聊吧?”
任霄也不想继续刚刚的话题,于是来了个顺水推舟。
哪怕是将话题引到“劫色”上面来,任霄觉得也比说什么天庭旧事来的舒坦。
谈那些旧事,无非是想要劝他“一颗仙心向着天庭”,到时候还不知道要出多少麻烦事来。
若是说到言语不合之处,撕破脸皮也难看得很。
后土娘娘闭目沉思了一会儿,又缓缓睁开双眼。
只见她眼中金光流转,灵力早已经强大到满盈自溢的地步。
太可怕了,太可怕了,无论如何都不能撕破脸皮才是,不然刚刚重伤要死的要命感觉多半还要再来一次?
不,也许这次还要更痛苦一些。
在绝对强大的力量面前,任霄赶紧摆正姿态,装出一副虚心受教的样子望着后土娘娘,只等她的训戒。
只是左等也好,右等也罢,后土娘娘就是不肯开口,也不知道她在想些什么。
呼~
任霄在心里泄了一口气。
他之所以不想再回天庭去了,无非就是受不了现下这样的状况。
哈趴狗似得盼着,最后还什么都等不到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