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马车上全都是行李,像是搬家的样子,前脚走,后脚就被贼人所杀,说不定有什么联系。”
“咱去镇上问问,看看这老刘头临死前都见过谁。”
铁玄大为欣慰,说道:“兄弟,你果然能文能武,办起案来不亚于我们六扇门的。”
“我也是这个意思,咱现在就去!”
看到这些人走了,张都监才长长松了一口气。
懒洋洋地说道:“得了,案子也有人在办,赶紧跟我去秦府,说不定能碰上秦夫人呢!”
“……”
李阳和铁玄分兵两路,把手下人手都分散开,在整个镇子里打听起了消息。
正所谓人多力量大,很快事情就有了眉目。
王大胆运气好,问到了知情的人,兴奋地找到了李阳。
“打听着了!据说老刘头之所以搬家,是因为把店给卖了,得了好大一笔钱呢!”
“据说买店的人出手豪横,以十倍价格买的!甭问了,肯定是杀人劫财,这案子好破!”
李阳都给气乐了,说道:“好破?那还请王神捕指教,下一步咱该怎么办?”
“啊…这个…”
王大胆哑口无言,一个劲儿地挠着头,满脸都是尴尬。
“说你几回了,不吹牛能死啊!”李阳训斥道,“跟我走,咱们去店铺看看。”
李阳待人来到那个山货行,只见里面正在忙活着。
有不少人把里边的山货往外搬,将整捆的皮子往后院儿运,忙得是热火朝天。
李阳目光锐利,一眼便看出不对劲来!
别的不说,单那些皮子就极为眼熟。
因为口粮压力大,李阳组织了数百人的打猎队,经常进山猎杀猛兽。
一则可以控制肆虐的兽患,二者也能打来毛皮换钱,其中不少皮子都是自己亲手猎杀鞣制的!
刘二牛在旁边低声说道:“小心,这些人身上有股盐粒子味儿,说不定是盐帮的人。”
李阳不动声色,心里已经明白过来。
很明显,盐帮用假金子骗取了皮货,这是要开一家皮货行和自己打擂台。
倚仗几乎零成本的充足货源,肯定会肆意压价,搅乱整个皮货的市场秩序。
老刘头运气不好,店铺正在自己盖的皮货行对面,这才被盐帮杀人夺店。
可这些都是推测,完全没有任何证据,实在是棘手得很。
“几位朋友,是要买皮子吗?我这皮货行正在进货,若看上了哪张尽管说来。”
只见一个白衣人缓步而出,大冷天摇着个折扇,脸上涂脂抹粉,看着让人起腻味。
说起话来尖声尖气,就像是没骟干净一样。
李阳也不客气,来了个开门见山!
“老刘头全家被杀,临死前谈了笔生意,便是阁下吧?”
“且问你,一个时辰前你在何处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