蓟州城内。
一名亲兵飞奔入府衙,单膝跪地。
“报!”
“耶律将军,大事不好!”
“卢将军正在城外,独战敌将石宝、杜壆!”
正在指挥士卒为关胜处理伤口的耶律孝闻言,猛地站起身来。
“什么?”
他一把抓住亲兵的衣领。
“此话当真?”
“千真万确!已经打了一百多回合了!”亲兵道。
耶律孝脸色大变。
“岂有此理!”
他转头对一旁的移剌众喝道。
“移剌兄弟,关将军就拜托你了。”
说罢,他抓起墙上的长槊,大步流星地向外走去。
片刻之后。
一骑战马冲出。
马上之将,手持长槊,正是耶律孝。
战场之上,石宝和杜壆已经感到了力不从心。
一百多回合的高强度厮杀,让他们的体力都消耗巨大。
反观卢俊义,却是气息沉稳,越战越勇。
就在二人萌生退意之时。
他们看到了从城中冲出的耶律孝。
又来一个!
石宝和杜壆的心,彻底凉了。
一个卢俊义,他们两人联手都拿不下。
再加上一个耶律孝。
这还怎么打?
两人不约而同地对视了一眼。
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退意。
下一刻。
石宝猛地一刀劈出,逼开卢俊义。
杜壆也同时虚晃一枪。
两人拨转马头,头也不回地向本阵逃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