城墙上的宋军弓箭手彻底乱了阵脚,被这闻所未闻的攻击方式打得抬不起头来,死伤无数。
梁山大军抓住时机,如同潮水般涌过浮桥。
武植一枪荡开箭雨,厉声爆喝:
“索超,秦明,带兄弟们撤!”
“快!”
索超和秦明如梦初醒,立刻组织残兵,向着浮桥方向突围。
闻达见梁山军主力已到,己方弓箭手又被诡异兵器压制,不敢恋战。
“撤!”
“快,关闭内城门!”
宋军迅速退去。
梁山军趁机退出瓮城,撤回护城河对岸。
一场血腥的伏击战,终于落下帷幕。
……
大军退回营寨。
索超浑身是伤,却不肯去包扎。
他挣脱了亲兵的搀扶,踉踉跄跄地走到武植面前。
“噗通”一声,双膝跪地。
他一个铁打的汉子,此刻泣不成声。
“哥哥!”
“末将有罪。”
“是我刚愎自用,不听萧将军良言,错信周谨那畜生,致使兄弟们惨死。”
“末将罪该万死。”
“求哥哥……赐我一死,以谢军中惨死的兄弟。”
说完,他重重地将头磕在地上,鲜血直流。
武植上前一步,亲手将索超扶起。
“此战之败,责任不在你。”
“你是先锋,我是主帅。”
“是我急于求成,没有采纳云戟的建议,才导致了这场大败。”
“要说罪,罪在我武植一人。”
这番话,如同一道暖流,涌入索超冰冷的心中。
他抬起头,泪眼婆娑地看着武植,嘴唇颤抖,一句话也说不出来。
武植拍了拍他的肩膀。
“好兄弟,什么都别说了。”
“先去治伤。”
“这场血债,我武植,会亲自跟他们讨回来。”
索超被亲兵扶了下去。
他转身之时,正看到站在不远处的萧云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