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就是四十五万联军统帅们此刻面临的尴尬境地。
进退维谷,骑虎难下。
……
梁山大营内却是另一番景象。
灯火通明,酒肉飘香。
众头领推杯换盏,好不快活。
今日一战,彻底打出了梁山的威风。
武松被众人围在中间,一碗接一碗地灌着烈酒,豪气干云。
武植坐在上首,看着满堂欢庆的兄弟,脸上带着淡淡的笑意。
喝了几杯庆功酒后,他便借故离席,往后寨走去。
那里,有他挂念的人。
一间单独营帐内,烛光摇曳。
扈三娘靠在软塌上,右手裹着白纱。
花映雪正端着药碗,小心翼翼地喂她喝药。
见武植进来,花映雪连忙放下药碗,起身行礼。
“夫君。”
扈三娘也连忙起身行礼。
武植关心道:
“还疼吗?”
扈三娘道:“夫君放心,不碍事。”
其实伤势并不算重,养些日子就好。
真正让她难受的,是心里那道坎。
想她一丈青扈三娘,掌中两口日月双刀,那是何等的威风。
却在大庭广众之下,被那个叫琼英的丫头用石子打伤手腕,不得不败下阵来。
这口气,她咽不下去。
武植看出了她的心思,伸手捏了捏她气鼓鼓的脸颊。
“胜败乃兵家常事,那琼英的飞石绝技确实有些门道,下次注意便是。”
“还有下次?”
扈三娘瞪大了眼睛,脱口道:
“夫君,你若是心疼我,就得给我报这个仇。”
武植笑了笑,顺着她的话说道:“好,改日我便在阵前斩杀琼英,为三娘报仇。”
谁知扈三娘一听这话,反而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