武植被吵得头大,索性把脸一板。
“行了,越说越离谱。”
“琼英的事日后再议,眼下先把伤养好才是正经。”
说完,他目光灼灼地看向扈三娘,嘴角勾起一抹坏笑。
“今晚不管什么琼英不琼英,我先好好疼疼你们两位夫人才是正事。”
扈三娘俏脸一红,下意识缩了缩。
“夫君……你想干什么?”
“我手还伤着呢,不方便。”
这就是典型的认怂。
刚才还喊打喊杀要报仇,一提到房事,立刻拿伤病当挡箭牌。
武植哪里肯放过她,欺身而上,一只手撑在她的耳侧。
“手伤了又不是别的地方伤了。”
“大夫说要静养,没说不能动别的。”
花映雪捂着嘴偷笑,非但不帮腔,反而还在拆台。
“就是就是,三娘姐姐,手腕伤了确实不影响其他的。”
“再说了,夫君这是在给你疗伤呢,心情愉悦了,伤口才好得快。”
扈三娘羞得满面通红,瞪了花映雪一眼。
“死丫头,你到底是哪头的?”
花映雪吐了吐舌头,笑嘻嘻地凑了过来。
“我是夫君这头的。”
“夫君,既然三娘姐姐手不方便,那今晚我来帮她分担分担?”
“不过三娘姐姐既然这么想报仇,夫君更应该多‘疼爱’她一番,让她知道夫君的厉害,好让她有力气去欺负未来的新妹妹。”
武植大笑一声,伸手将花映雪也揽入怀中。
“映雪言之有理。”
“既然三娘这般有志气,那为夫自然要助你一臂之力。”
“先把你喂饱了,你才有力气想那些折磨人的法子。”
扈三娘见逃不掉,索性也不装了,左手勾住武植的脖子,眼神迷离中带着一丝挑衅。
“若是奴家今晚伺候了夫君,那抓琼英的事可不许反悔。”
红烛摇曳,帐幔低垂。
原本充满了火药味和血腥气的这一天,终究是在这一室旖旎春色中落下了帷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