蓟州那一战,是所有反王势力的噩梦。
撤退演变成溃败,最后变成单方面的屠杀。
若是现在撤军,士气本就低落,一旦被梁山衔尾追杀,后果不堪设想。
武植这番话,彻底封死了他们的退路。
打不赢,耗不起,走不掉。
这就是联军目前的处境。
武植将长枪往地上一顿,声音转冷。
“现在摆在你们面前的只有一条路。”
“那就是让你们的主子赶紧派兵来救。”
“除此之外,别无他法。”
“我给你们时间叫人。”
“不管是方腊、田虎还是王庆,有多少人就叫多少人来。”
说完,武植调转马头,带着一众头领大摇大摆地回了营寨。
只留下厉天闰和李助两人在风中凌乱。
厉天闰咬牙切齿道:
“这武植太嚣张了,居然主动让我们叫援兵?”
李助眼中闪过一丝疑惑,说道:
“的确奇怪。”
“古往今来,两军交战,无不是希望敌军孤立无援。”
“哪有像他这样,生怕我们援军不来的?”
“莫非他是想围点打援?”
厉天闰冷哼一声。
“围点打援?”
“那通常是兵力占优,掌控全局的时候才敢用的战术。”
“如今虽然我们士气低落,但兵力上并不输给他。”
“若是真有三十万援军赶到。”
“他武植满打满算不过四十万人,凭什么敢围点打援?”
“也太不把我们放在眼里了!”
这简直就是赤裸裸的蔑视。
武植似乎根本没把这几十万联军当成威胁,反而当成了可以随意收割的猎物。
这种被轻视的感觉,让心高气傲的厉天闰和李助都感到无比憋屈。
可偏偏他们又无可奈何。
不敢战,不敢退,只能按照武植划下的道儿走。
“撤!”
厉天闰愤恨地挥了挥手。
联军缓缓后撤,回到了营寨。
……
联军中军大帐内。
厉天闰和李助坐在主位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