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砰!”
一声巨响骤然响起。
只见孙安一巴掌重重地拍在桌案上,震得酒碗乱跳。
这位身长九尺的汉子猛地站起身,虎目圆睁,须发皆张。
“欺人太甚。”
“那厉天闰算个什么东西,竟敢如此欺辱我河北军将士。”
“还有那李助,平日里装得人模狗样,关键时刻也是个落井下石的小人。”
琼英也是柳眉倒竖,俏脸含煞。
她虽是女子,但也是带兵打仗的将军,最见不得自家兄弟受外人欺负。
“薛将军为人耿直,此番定是气不过才与他们争执。”
“没想到这所谓的盟友,竟然为了这点粮草就能下此毒手。”
两人骂得起劲,全然忘了自己如今身在何处。
直到周围突然变得一片死寂,两人才猛地反应过来。
如今他们已经是梁山的人了。
那薛时也好,田虎军也罢,现在应该算是“敌军”。
他们在梁山的庆功宴上,为了以前的旧部拍桌子骂娘,这简直是大不敬。
孙安反应过来,连忙对武植抱拳道:
“寨主恕罪。”
“俺孙安是个粗人,一时情急,忘了分寸,还请寨主责罚。”
琼英也连忙起身,盈盈一拜,脸上满是惶恐。
“琼英失态,请寨主降罪。”
周围的梁山头领们神色各异,有人皱眉,有人玩味。
武植却只是摆了摆手,脸上不见丝毫怒意。
“无妨。”
“二位将军得知故旧受辱,能有此反应,足见二位是有情有义之人。”
“我梁山看重的,就是这份义气。”
“若是听到旧友被人欺辱还能无动于衷,那才叫让人寒心。”
听到这话,孙安和琼英心中大石落地,同时涌起一股暖流。
这武植的气度,确实非那田虎可比。
一直沉默不语的乔道清,此时忽然放下酒杯,眼中闪过一道精光。
他站起身,对着武植拱手道:
“哥哥,贫道有一言。”
武植点头。
“道长请讲。”
乔道清轻抚胡须,缓缓说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