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到时候,咱们就说是去劫营。”
“全军披挂整齐,大开营门,往梁山方向去。”
“只要脱离了他们的视线……”
薛时顿了顿,看向琼英:
“那边就要靠将军去联络接应了。”
琼英听完,眼中异彩连连。
这真是一条妙计。
不仅能保全兵力,甚至还能顺手把营里剩下的辎重都带走。
理由都是现成的:去劫粮,自然要带车马装运。
“好!”
琼英当机立断道:
“就依薛将军此计。”
“孙安和乔道清两位将军就在营外接应,卢俊义和关胜两位将军的大军也在附近,只要我们出了联军大营五里,便安全了。”
细节很快被敲定。
薛时整理了一下盔甲,深吸一口气,说道:
“将军稍候,我去去就来。”
“既然要演戏,那就得去那两位的帐里,把这场戏做足了。”
琼英点头:
“务必小心。”
……
中军主帐。
这里原本是联军统帅议事的地方。
现在却成了厉天闰和李助饮酒作乐的场所。
帐内的气氛有些沉闷。
桌上摆着几坛好酒,还有几盘刚烤好的羊肉。
但两人似乎都有些食不知味。
厉天闰端起酒碗,喝了一大口,眉头紧锁。
“李将军,你说咱们白天是不是做得过火了点?”
“那薛时毕竟也是一路大将。”
“咱们把他打伤,还抢了他的粮,这兔子急了还咬人呢。”
李助捻着两撇小胡子,眼神闪烁。
他心里也有点犯嘀咕。
白天那是为了抢粮,一时上头。
现在冷静下来一想,确实有点不地道。
现在联军本就势弱,要是薛时真带着人反了,或者干脆跟他们火拼。
那最后便宜的肯定是梁山那个武大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