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也不肯露头。
丢死人了!
武植也被吵醒了。
他揉了揉惺忪的睡眼,无奈地看着床边的始作俑者。
这丫头,越来越没规矩了。
不过他也早就习惯了花映雪的搞怪。
并没有真的生气。
他伸手拍了拍鼓起的被窝。
那是琼英的屁股位置。
“行了,别躲了。”
“映雪就是这个性子。”
“她是跟你闹着玩呢。”
说着,武植转头瞪了花映雪一眼。
“还不快去给你琼英打水洗漱?”
“再敢胡说八道,小心家法伺候。”
花映雪吐了吐舌头,做了个鬼脸。
“略略略。”
“夫君有了新人忘旧人,这就开始护着琼英妹妹了。”
“我去就我去。”
说完,一溜烟地跑了。
只留下一串银铃般的笑声。
被窝里。
琼英听着两人的对话,脸上的热度稍稍退去了一些。
虽然还是觉得难为情。
但心里却莫名地涌起一股暖流。
这就是家的感觉吗?
武植将被角掀开一条缝。
看着满脸通红的琼英,柔声说道:
“出来透透气,别闷坏了。”
“都是一家人,以后这种日子还长着呢。”
“习惯了就好。”
琼英眨了眨眼,轻轻地点了点头。
是啊。
以后这种日子还长着呢,自己必须习惯。
……
接下来的几日,摆在武植面前有两件事。
第一便是二十余万俘虏。
这里面成分复杂,既有方腊的死忠,也有田虎的旧部,还有王庆手下的悍匪。
武植便把原先方腊麾下的降卒,尽数划归石宝统领。
这一手用人不疑,让石宝感激涕零,当场立下军令状,誓死效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