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看着眼前这个狼狈的书生,眼中闪过一丝敬重。
“先生言重了。”
“关某不过是匹夫之勇。”
“先生以文弱之躯,率残兵死守孤城,硬抗两万贼寇一夜猛攻而不退。”
“这份胆色,这份气节,才令关某佩服。”
“若无先生坚守,关某纵有通天之能,来了也是枉然。”
“此战首功,当属诸葛先生。”
戴宗在一旁插话道:
“二位就莫要互相吹捧了。”
“我看啊,都是功臣。”
“诸葛大人的坚守是因,关将军的斩将是果。”
“缺一不可。”
“不过正如关将军所言,诸葛大人这一夜,确实打出了文人风骨。”
诸葛昭连连摆手,苦笑道:
“戴院长谬赞了。”
“在其位,谋其政。”
“身为青州父母官,守土有责,岂敢言功。”
“只是尽了本分罢了。”
三人相视一笑。
经此一役,彼此之间多了几分惺惺相惜。
“此处不是说话的地方。”
诸葛昭侧身相让。
“城中薄酒尚有几坛。”
“关将军,请!”
大军入城。
诸葛昭当即安排心腹携带文书,飞马奔赴梁山大营报捷。
……
联军阵营
中军大帐内,司行方端坐在主位,面色阴沉。
下方坐着数名将领,皆是一言不发。
日头西斜。
大帐内的光线逐渐昏暗。
“还没有消息吗?”
司行方终于开口,声音有些沙哑。
一名偏将战战兢兢地站起身:
“回大帅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