取而代之的,是一抹深深的戾气。
“对我厚道?”
“背信弃义?”
王寅猛地站起身,一脚踹在司行方肚子上。
厉声喝道:
“你也配说这种话?是谁为了自己活命,把我们一万人留给武植垫背?”
“是你!”
“那一万人里,有多少是跟了我多年的老弟兄?”
王寅的声音不大,却字字诛心。
每一个字都像钉子一样钉在司行方的心口。
周围的亲兵们听到这话,眼中的杀意更盛。
他们就是被卖的那批人。
这种恨,刻骨铭心。
司行方张了张嘴,想要辩解,却发现自己无言以对。
战场之上,弃车保帅本是常事。
但他没想过,这颗被遗弃的棋子,会变成索命的厉鬼。
“当初你派我去拦截武寨主的时候,可曾为我等考虑过半分?”
王寅冷冷地看着他。
“那时候你心里想的,恐怕只有你自己这条命吧。”
“既然你不仁,就别怪我不义。”
“这一报还一报,公平得很。”
司行方脸色惨白,他知道,自己完了。
不是败在武植的铁骑之下,而是败在了自己种下的恶果之中。
“王寅……”
司行方声音沙哑,带着一丝乞求。
“看在往日的情分上……”
“哪怕是杀了我,给个痛快,别把我交给梁山……”
落到梁山手里,那是生不如死。
王寅摇了摇头。
他转身向帐外走去,只留下一个冷漠的背影。
“迟了。”
“武寨主点名要活的。”
说完,王寅一挥手。
“带走!”
“如有反抗者,杀无赦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