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哥哥。”
“依小弟愚见。”
“方腊虽然折了方杰,但百足之虫死而不僵。”
“帮源洞地势险要,易守难攻,此时强攻,即便能胜,也是惨胜。”
“王庆已成流寇,不足为虑,不必急于一时。”
“田虎此前数次被我军重创,早已元气大伤。”
“如今必定兵微将寡。”
“眼下听闻哥哥大破南军,斩杀方杰、司行方。”
“田虎定然已是惊弓之鸟,夜不能寐。”
“根本无需哥哥派兵攻打。”
“只需大军压境,或者遣一使者前往陈明利害。”
“那田虎,极有可能主动投降,以求苟全性命。”
此言一出。
所有人都看向了另一边的萧云戟。
萧云戟此前也是这般分析。
武植点了点头,眼中满是赞赏。
“不错。”
“王寅兄弟分析得透彻。”
“那就先整顿兵马,消化降卒。”
“且看那田虎如何应对。”
……
接下来的几日。
梁山大营一片忙碌。
降卒被打散重编,剔除老弱,留下精壮。
这一日。
武植正在帐中处理军务。
一名亲兵急匆匆跑了进来。
“报——!”
“启禀哥哥。”
“辕门外来了几个人。”
“自称是晋王田虎麾下使者。”
“特来求见寨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