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淮西若亡,唇亡齿寒!”
“到时候梁山携大胜之威,整合三地兵马,全军南下。”
“试问圣公。”
“到时候,您这长江天险,真的还能守得住吗?”
这一问。
直接问到了方腊的心坎里。
方腊转头看向方貌。
“御弟。”
“若是我们死守,梁山全力攻打王庆。”
“待楚王被灭,梁山专心攻打江南。”
“我们……如何是好?”
方貌张了张嘴。
半晌说不出话来。
刚才他还觉得自己的计策完美无缺。
可现在被卫敬之这么一说。
漏洞百出。
若王庆也完了,那就是梁山一家独大,集天下之力打江南一隅。
那是必死之局。
方貌脸色涨红,支支吾吾道:
“这……”
“这……”
“若是不守,难道还要出兵去救王庆不成?”
“那更是送死啊!”
一时间。
整个大殿陷入了两难的境地。
守,是等死。
攻,是送死。
方腊看着下面这群只会争吵却拿不出半点主意的文武百官。
心中涌起一股前所未有的绝望。
难道。
天要亡我方腊?
他看着锦盒里方杰那死不瞑目的双眼。
突然觉得。
那个年轻的侄子,似乎正在嘲笑他的无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