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听得“扑通、扑通”两声。
伯仁和张仪的尸体栽倒在尘埃之中。
两人的咽喉处,各有一个血洞。
正汩汩地冒着鲜血。
仅仅十个回合。
斩杀二将于马下!
武植举起染血的长枪,直指前方呆若木鸡的淮西军。
暴喝一声:
“敌将已死!”
“降者不杀!”
这一声暴喝,如同平地惊雷。
那四万淮西军看着倒在地上的两位主将,再看看宛如魔神般的武植。
彻底崩溃了。
“杀!”
早已按捺不住的一丈青扈三娘,娇喝一声。
手中双刀如两道银色闪电,率先杀入敌阵。
身后,武松、花荣、萧赤伶、花映雪、琼英等人紧随其后。
这几人皆是勇武之人,此时面对一群丧失斗志的溃兵,简直如同虎入羊群。
武松双戒刀上下翻飞,所过之处,只见断肢横飞,血肉模糊。
花荣掌中银枪更是点点寒芒,枪出如龙,每一枪必带走一条性命。
琼英飞石连发,专打敌军校尉。
这根本不是一场战争。
这是一场屠杀。
四万淮西军甚至连像样的抵抗都没有组织起来。
除了跪地求饶,便是转身逃窜。
但在这狭窄的山道之中,又能逃往何处?
相互践踏而死者,不计其数。
鲜血染红了野猪岭的每一寸土地,顺着山道汇聚成溪。
仅仅半个时辰。
战斗便彻底结束。
除少数跪地投降者外,四万大军,近乎全军覆没。
……
宛州城头。
探马带回来的消息,让他如坠冰窟。
两路援军,共计四万人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