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宛州若是丢了,梁山便会长驱直入。”
“难道要寡人亲自披挂上阵不成?”
怒吼声在大殿回荡。
依旧无人敢应战。
派兵?
谁带兵?
谁敢去面对那种能把城墙轰成渣的怪物?
过了许久。
一个身穿文官服饰的人战战兢兢地走了出来。
是参军左谋。
“大王息怒。”
“臣以为,此事需从长计议。”
王庆瞪着眼睛,双目赤红。
“火烧眉毛了还从长计议?”
“等你想好了,刘敏的脑袋都挂在武植的旗杆上了!”
左谋擦了擦额头的冷汗。
压低声音道:
“大王,梁山火炮之威,非血肉之躯可挡。”
“若是此时强行派兵,只怕是肉包子打狗,有去无回。”
“而且……谁敢保证那不是梁山的围点打援之计?”
王庆又何尝不知。
可宛州是淮西的门户。
门户一开,梁山大军便可长驱直入。
“那你说怎么办?”
“就眼睁睁看着宛州陷落?”
左谋眼中闪过一丝狠厉。
“救,自然是要救的。”
“但眼下有更紧要之事。”
王庆眉头一皱。
“何意?”
左谋上前一步,声音阴狠:
“刘敏此刻已是惊弓之鸟。”
“他怕的不是死,是被抛弃。”
“若是让他知道没有援军,说不定立刻开城投降。”
“那时候,数万宛州守军倒戈一击,我们就真的完了。”